清明,乘车经过的陵园,能看见成束成束的菊花。
一人在羊城的街头,我想要自己能有独力去支撑想法。
帅帅他舅舅是个很善谈,很幽默的人。他有那样一种力量能够让人臣服。
他说,你还单纯得很。这“单纯”,既褒亦贬。
社会履历上,没有任何的印迹,我惭愧得很。
00届,03届,就只是虚长几岁,多出的不仅仅是阅历。
百来平米的单元,注册的公司,现在看来,是天价。
语气里的淡定,笑容里的不羁,什么时候的我,才有这些。
兄嫂们的照料,细致到有些地方自己都不曾想到。
这些,会记在心里。
下午上课,望着身边的这样一群人,怕是大都会安定下来。
南来北往,需要魄力,并非人人都适合。
互说再见,可能再也不见。
生活很懒散,像是没有了态度。
惰性太大,似乎是玲珑不起来。
那日别人的一席话,是指点迷津,感受良多。
依旧我行我素,大把大把地挥霍光阴。
于是,又开始内疚自责。
朱亚文,《闯关东》里的传武,是个有大男子气概的人。
他说,遇强则强。
多么多么希望自己就是这样的人。